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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 雨 亭

不以己悲,是为大悲。——江上渔者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岁月如梭  

2018-01-25 09:43:10|  分类: 原创文论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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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岁月如梭

 

20岁的我深入山区执教。20岁之前,我在学校读书,山区执教的时候,有五六个老师,我是唯一一个从师范毕业的教师。在当地是很受人器重的。我因为画山水画,在山区的村小一呆就是十多年。我一面教书、思考教育教学方面的问题,一面画画、思考画画方面的问题。村小教书的时候,我一直是教小学高段。每次考试总考不过别的村小。但学校的领导还是让我教小学高段。我当时也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是什么,只知道领导让我教哪个年级,我就教哪个年级,教不好,就努力地思考,想方设法。别的也不曾去想,也不知道去想。到现在,我才隐隐地发现主要原因有二。一是低年级不用上晚自习和早课,他们因为都是本地老师,教低年级早晚可以回家;二是村小的考试老师们都会想法子教学生舞弊,所以低年级考得好,到高年级就不行了。关于舞弊,教师们总是说:“别的学校舞弊,我们学校不舞弊,我们就上当了。”面对这样的话,我当时只是痴痴地看着,一片迷惘,即使是现在,我想我也是无言以对的。

我坚持不弄教学舞弊,是因为我认为既然命运把我抛在了教育工作岗位上,我就应该找到教育的真谛,学点真实的教育教学的功夫。自以为弄虚作假,定然是学不了真功夫的。这个观点,特别是在我亲身经历的一件事后就更加地坚定了。那时我们带学生上山去砍柴,有位学生病了,我们把他背到村里的医疗室,医疗室的赤脚医生给他开了药,我就想法子让他吃下药去。我说:“快把药吃下去,吃下去就会好。”学生也听我的话就把药吃了。后来这学生的父亲也赶到了医疗室,问医生有没有把握把病治好,医生自然是不敢打保票的。后来我们就把孩子转到了镇医院。镇医院的医师说他们医院没有设备,就介绍我们去市医院。到了市医院,医师说:“你们之前有没有在哪看过,有没有吃药。”我们回答他在村医疗室看过,吃了药。市医院的医师便问我们吃的是什么药。我幸好把那学生吃的这些药也带在了身上,就拿出来给他看。那医生说:“我最担心的就是怕他吃了这种药,不过现在好了,我已经知道了。”说完,这医师便给这孩子开了另外一种药。神奇的是,孩子把这药一吃下去,病就好了。第二天,我们就坐着车子,回到了学校。然而,这件事却给了我不小的震颤:在医疗上我定然是要迷信医师的,然而我的一生到底能弄明白什么呢?我不得不说沉下心来认真地思考教育的许多问题。我一面地实践,一面地思考,把思考的东西记录下来,时间久了,竟积累了厚厚的一大堆。

1999年,我被调往小龙镇学校任教,出人意外的是,在小龙镇学校教书,教学成绩每学期都是全镇第一。我想这大概因为是小龙镇学校基础教育抓得较好的缘故罢。这定然是的。其实当时我教得也并不卖力。而且也并不按学校的所谓常规进行教学。学校自然也并不大管我。然而我依然地学些有关教育教学方面的议论性的文字。其中发表的有《论教育艺术与创新》、《漫议“检查”》、《让学生跳起来》、《论惩罚》、《论“新课程标准的利与弊”》、《论学生的思想教育》……。现在想来当时我年仅30出头,对教育教学的认识也并不很深,只是记得我那时课上得很活,并不课前作太多太细的准备,甚至并不课前写教案,刻板地按教案上课,学生也比较地喜欢听我讲课。形成这样的思想,当然受益于我爱好书画,书画界有一位著名的画家叫郑板桥,我以为,他对“胸有成竹”的解释是最为贴切的。他说:“胸中之竹非眼中之竹,手中之竹非胸中之竹耳。”他的意思就是说,我们作画之前,的确先应有一个大致的构想,然而在实际作画的时候,又并不完全按之前的构想去画,只要效果不错,哪怕画出的画与当初的构想并不一样,也不失为一张好画。计划与实际总是存在着一定的距离的。接近计划越近,脱离实际就会越远。一笔下去,出人意外与自己之前的构想并不一样,那时候就应该根据画面的实际情况,随机应变地去完成这幅作品。能这样作画,那当然是应该有相当的功底的,否则一笔下去,与心中所想不一样,就会束手无策,呆若木鸡,不知如何继续了。教学也是这样,没有教学功底,先写好教案按教案上课,这也无可厚非,但对有功底的教师,我想就不必再削足适履,量凿正枘了。

在那时倘若我在教学上还有那么一点点功底的话,这与我之前的不断失败、不断思考,如琢如磨,欲罢不能,是有相当的关系的。我想取得好的效果,但又不想弄虚作假,这就只好不断的折磨我自己了。但现在想来,我的这种坚持除了促进了我的思考之外,也是很不现实的,所以我至今认为,倘若别的学校弄虚作假,而我们学校不弄虚作假,我们是断然弄不过人家的。

记得有一年,我教五年级毕业班,与我搭班的数学老师对我说:“只要是我教的语文多一个优秀,我们这个班就可以多一个双科优秀。”他教的数学是全班优秀。当时我想,倘若不是数学题目特别的容易,我们这个班的数学是断然达不到全班优秀的。然而,后来我就发现,这个班在初中的数学成绩是并不怎么见好的。

我不敢说我的人品有多么地崇高,就比如说在教学上,我不愿弄虚作假罢,我也只是为自己想找到一丁点教学的真谛罢了。我觉得上天让我们来到这个世间走那么一遭,倘对人世间的什么事情都那么稀哩糊涂,就太不值当了。人活,就应该活个清楚,活个明白,活个潇洒,活个自在。潇洒,并不是外在的挥金如土,横冲直撞,目中无人,潇洒是内在的智慧,潇洒的人并非无所不能,但却有所不为,是知不为而有为的,但说实在的,我直到现在还是活得并不潇洒的。

一到小龙镇学校,我就遇见了一位一生中我最亲密的同事朋友。他与我相处了八年,八年来他与我形影不离,无话不谈。谈文学、谈教育、谈社会、谈时事、谈人生、谈命运……在宽阔平坦的马路上,在芦苇婆娑的小溪边,在校园葱郁的大树下,在乡村羊肠的小径上……无不有我俩在一起的身影。我们时而大笑,时而挥手,旁若无人。在学校形成了一道特别的风景线。在我的卧室有一个他专用的躺椅,他躺在椅子上,娓娓道来,我坐在床沿,时而抚掌,时而首肯。夜深了,他有时就挤在我的床上与我共枕到天明。这八年,我没有时间画画,在我的绘画史上,这八年我是没有作品的。我感觉他是一个十分特别的人,他思想敏锐,见解不俗,举止言谈别出心裁。他与我谈的最多的当然也是教育。现在想来,我真有些佩服他了。那时我三十有余,他比我大10岁,是4050的人。对教育还是那般地充满热情,有那么多的新思想、新观点。在与他相处的那段时间里,也是我写东西最多的时候。他的离去,让我伤心不止。他的离去就如他的到来一样,都是我的意外。

他离去了,我变得越发地孤独。我时常回忆起他说过的一些话,回忆起和他相处的美好时光。然而在孤独的时候,我又拿起笔来,画我心中的画。那时我正好四十岁。四年后,我的绘画风格形成,之后便一度参加全国美术大赛,获些奖,弄点奖金,过着无聊暗淡的日子。

我深爱过教育,爱的时间太长了。但我想我努力一辈子,怕是连在教育界说一句话的资格都没有。经历了近年国内几次玩小孩过家家的教育教学改革后,我更加坚信中国的教育的发展,是离不开国外的大炮的。

我不想再谈教育了,谈也无用。有空余时间,就画些画。聊以寄托心中的念想。

时光真是太快,总括起来是:十二年的乡村踟躇迷惘,八年的谈笑风生,再加十年的涂涂画画,半生已经过去。今后的路该是如何,只依上天的安排,我听话就是了。

 

 

2017.12.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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